魏英趕緊叫來隨行的軍醫。
軍醫麵色凝重,隻能先替鶴淩雲清理傷口重新包紮。
可沒一會,血又重新染紅了龍華。
“殿下,先前因為戰事緊張,也隻能用止血散勉強撐著,可如今傷口已經潰爛,再這麽拖著,怕是要危及殿下性命啊!”
魏英臉色一白:“殿下不能出事!”
軍醫為難道:“我也是有心無力,這傷口上的餘毒我從未見過,即便是想用藥,也不知從何下手,殿下,先前替你解毒的人是誰?可否請她來替殿下醫治?”
鶴淩雲虛弱道:“若是能找到她,我何至於此?”
魏英一臉著急,掀開簾子問外邊的車夫:“離這最近的鎮子是哪?”
馬夫趕緊回道:“再有幾裏地就到株洲了。”
“加快腳步,天黑之前必須到達!”
鶴淩雲聞言,強忍著鑽心的痛楚,說道:“大批軍隊進入株洲,隻怕會引起百姓恐慌,讓暗衛跟著就是了,其餘人駐守株洲城外。”
“是,屬下這就去辦。”
軍醫一直在鶴淩雲身邊用藥吊住他的精神。
車隊一路加速,總算在天黑前進了株洲。
不過鶴淩雲沒有讓魏英知會株洲的官員,隻是就近找了酒樓住下。
當天夜裏,株洲大半的郎中都來替鶴淩雲看病,卻都是搖著頭離開的。
魏英心中急得不行,攔住其中一個郎中:“株洲可還有名醫?”
齊郎中正要搖頭,忽而想起前段時間林大夫人的怪病,便道:“林知州家是株洲有名的醫藥世家,說不定他們有法子治好公子的病。”
魏英聽到這話,便像抓住了救命稻草一般,趕緊騎著快馬飛馳到了林府。
他把名帖遞給林府下人,不到半刻,林正德便迎了出來。
林正德正要行禮,就被魏英急迫打斷。
“眼下不是遵循禮數的時候,殿下如今就在城中,林大人趕緊將府上醫術最好的郎中請出來吧,若是耽擱了,你我皆要人頭落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