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溪坐在床邊替鶴淩雲把了脈,然後就拿兩指撐開了他的眼皮。
魏英和軍醫在一旁看著奇怪,這是什麽看病的手法?
但他們沒敢出聲,隻是緊緊盯著。
林筱溪解開了鶴淩雲的上衣,觀察了一下傷口,轉頭對魏英說:“去拿些白酒來。”
魏英更奇怪了,他不解道:“林小姐,你要白酒做什麽?”
林筱溪淡聲道:“救命,你再墨跡,殿下可就要多一分危險了。”
被林筱溪這麽一說,魏英趕緊吩咐下人去拿白酒。
林筱溪趁機給鶴淩雲的嘴裏塞了一顆黃色藥丸。
消炎藥起效需要些時間。
她步驟不停,拿出手術刀在燭火上烤了烤,小心翼翼地將鶴淩雲肩膀上的腐肉清理剔除,等腐肉都清幹淨了,白酒也取來了,她就將白酒均勻灑在了鶴淩雲的傷口上。
鶴淩雲麵露苦色悶哼了一聲,在一旁看著的魏英和軍醫的心頓時提了起來。
可不知是不是他們的錯覺,此刻鶴淩雲的臉色竟然好了許多。
重新包紮了傷口後,林筱溪又往鶴淩雲的嘴裏塞了一顆棕色藥丸,然後才起身去洗手。
軍醫走到鶴淩雲身邊,不放心地又把了陣脈,頓時麵露喜色。
“想不到林小姐醫術如此了得!”
林筱溪不置可否,隻是勾唇笑了笑。
這個年代醫術滯後,再加上鶴淩雲事後沒有好好休養,所以才讓殘餘的毒性傷了身子。
現在解毒劑已經吃了,傷口也清理好了,隻要每日按時換藥,也就不會有大礙了。
“今日先這樣,等明日再看恢複得如何。”林筱溪說。
兩人點了點頭,看向林筱溪的神情都敬畏了不少。
林筱溪抬腳就要離開,忽然被魏英攔了下來。
“還有事?”
魏英表情訕訕:“方才是我太過粗魯了,等殿下全好後,我定會負荊請罪,隻是林小姐是不是忘記寫方子給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