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邊,林筱溪快步回到青草閣後,直接就走進了屋內,吩咐皎月將房門鎖上。
“大小姐,這是怎麽了?殿下為難你了?”
“比為難我還要難纏上十倍,他今日當眾帶我離開,府裏好些人都瞧到了,隻怕是要生出不少非議。”
林筱溪喝了不少茶,臉色才稍稍好轉些。
皎月不由得擔心了起來,鶴淩雲可是個皇子,應付起來可不比林府裏那些虎視眈眈的人簡單。
“大小姐,咱們該怎麽辦啊?”
林筱溪呼出一口濁氣,伸手揉了揉眉心,歎息道:“兵來將擋,水來土掩吧,殿下如今隻是一時興起,說不定過幾天就對我沒興趣了。”
說出這話的時候,林筱溪自己心裏都不太信,鶴淩雲瞧著就是一個肆意妄為的人。
猜不透、看不明的人,是最難琢磨的。
接下來的幾日,鶴淩雲果然三不五時地把林筱溪找過去。
可過去之後,他就晾著她,有一搭沒一搭地聊天。
林筱溪不明白鶴淩雲這麽做的意義,到最後,她甚至已經懶得去想了,到鶴淩雲跟前,直接就找了舒服的地方擺爛。
要是鶴淩雲要聊天,她就敷衍地回答。
一旁伺候的人都能看出來林筱溪的敷衍,隻有鶴淩雲視而不見。
這日,林筱溪給鶴淩雲上藥的時候,直接開口:“殿下的傷勢已經大好,可不要耽誤了要緊事。”
鶴淩雲聽到林筱溪這麽說,頓時薄唇微勾,饒有趣味地打量著她。
“大丫,你就這麽迫不及待地盼著我離開?”
現在隻要是四下無人,鶴淩雲就毫不避諱地這麽叫林筱溪,林筱溪糾正過幾次後就放棄了。
“殿下在咱這種小地方逗留太久恐怕不好。”
鶴淩雲不語,隻是靜靜地看著林筱溪。
他在株洲已經待了半月了,雖然早就讓人回京稟報,但皇上也時不時詢問他什麽時候能啟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