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玉珠想要掙脫皎月的手,可她素來肩不能挑,手不能提的,怎麽可能掙脫得了從小幹粗活的皎月?
隻見皎月冷聲道:“二小姐別亂動,小心傷了你。”
“你一個低賤的丫鬟別碰我!”
林玉珠話音剛落,連翹便哽咽著控訴起了林玉珠。
“大夫人,平日裏二小姐也是如此辱罵院子裏伺候的丫鬟的,若碰上了不順心的時候,連打帶罵,從不留情。”
“你還敢在母親麵前胡說!”
連翹轉頭看向林玉珠:“奴婢究竟有沒有胡說,院子裏的人皆是見證,大夫人,二小姐恨毒了大小姐,自大小姐回府就不知做了多少壞事,可我迫於二小姐的打罵,直到今日才敢說出口……”
說完,連翹哭得泣不成聲。
而林玉珠一臉猙獰,恨不得現在就撕爛連翹的嘴,可她動彈不得,隻能大聲道:“母親,連翹就是在攀蔑我,我怎麽可能會做出這樣的事?”
林大夫人沉著臉看向林玉珠,連最後一點情麵都消失殆盡了。
“玉珠,你實話告訴我,你到底做了什麽。”
“我真的什麽都沒做!”
見她不認,林筱溪繼續問連翹:“林府的下人都是請過教書先生認過字的,連翹,那紙條上寫的東西你可記得?”
連翹點頭:“記得,二小姐約了吳公子在子時相見,就在林府後門!”
“你還敢胡說!我打死你這個小賤人!”
而在林玉珠說出這話時,林正德走進了明德堂。
他看到書房裏擺著的信時,便趕緊過來,想不到竟然會聽到這些話,他陰沉著臉上前,直接一巴掌打在了林玉珠的臉上。
“敗壞家門的東西!你還有臉狡辯!”
林玉珠重重地摔在了地上,捂著臉呆滯地看向林正德:“父親……你怎麽來了……”
林正德氣急敗壞道:“還不是因為你這個孽女!那可是你姐姐的未婚夫婿,你怎麽能做出如此不要臉之事!林家的臉都要被你丟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