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門外聽著的林筱溪忍不住笑了出來,趴在**的吳峻嚇了一跳,然後才怒聲道:“誰這麽沒規矩在外頭偷聽?府中的規矩難道都忘了嗎!”
下一刻,房門便被推開了。
吳峻看到林筱溪站在門外的時候,臉色頓時慘白。
他不知道剛才的話林筱溪聽到了多少,但無論聽到了多少,對他來說都不是好事。
吳峻盡可能平靜地扯出一個笑臉看向林筱溪,柔聲道:“林小姐怎麽來了?看來府中的奴才真是越發沒規矩了,竟然連林小姐來了都沒來通傳。”
林筱溪也沒有走進屋子,隻是站在屋外淡聲說道:“是我特地沒讓人通傳的,我怕擾到了吳公子休養,所以便自己進來了。”
“原來如此,淮安,還不快給林小姐拿張凳子!”
小廝趕忙拿著凳子放在林筱溪腳邊,但林筱溪卻連一個餘光都沒有給那凳子,直接說:“其實我來看吳公子是有事說,不知道吳公子能不能先讓小廝出去?”
吳峻馬上點了頭,小廝也不敢離得太近,便站在了遠處。
吳峻幹笑:“我身子抱恙,隻能這樣聽著,林小姐見諒。”
林筱溪不以為意道:“不會耽誤吳公子太多時間的,我說完便不再打擾吳公子。”
話音落下,林筱溪就把手上的銀鐲摘了下來,直接用力地摔在了地上。
吳峻愣了一下,眉頭頓時皺了起來。
“林小姐這是吃醉了嗎?即便是不喜歡,也不該把我的一片心意給毀了啊!”
林筱溪哂笑:“從你將這鐲子送給我開始,我就知道裏頭有合歡皮,看來吳公子和二妹妹都不知道我精通醫理,對藥材更是了如指掌,即便是閉著眼睛,我也能知道裏頭都有什麽東西。”
吳峻臉色一僵,支吾了半天也隻說了一句:“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麽。”
但林筱溪把一個香囊丟到吳峻麵前時,吳峻便驚恐地丟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