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溪替林大夫人別在腰上後,便看向了小山似的行函。
她眼珠子一轉,心下便有了主意。
“父親近來似乎比往常忙碌了不少,隻可惜我不能替父分憂,實在是不孝。”
林正德平生最喜別人追捧奉承,往常林筱溪都是咄咄逼人的模樣,在和吳家定下婚事時,兩人還吵鬧了一通,打那之後,林正德就沒給過林筱溪好臉色。
如今見林筱溪乖巧些了,心中才舒暢許多。
“不過是些雜事罷了,隻是有件事比較奇怪,就是城中有些人得了怪病,我讓差役把他們都挪到城郊了,再讓幾個郎中去看看,應當很快就能好了。”
聽到這話,林筱溪一點都不意外林正德的不重視。
在心中默默記下林正德的話後,林筱溪就打算明日去看看,但這事不能驚動林正德,否則定會被訓斥一頓。
林筱溪沒有待多久,很快便起身離去了。
看著林筱溪走遠,林正德才對林大夫人說道:“溪兒回來的時日也不短了,有些規矩你也該教教。”
見林正德話裏有話,林大夫人臉上的笑意就淡了些。
“老爺想說什麽?”
林正德端著一家之主的架子說道:“她性子尖銳,旁人都說不得她幾句,周通判把行函送來時,可是和我說了不少。”
林大夫人秀眉微皺,放下茶杯的動作都重了些。
對於她來說,林筱溪是最貼心不過的,她怎麽能容忍旁人胡亂編排?
“老爺這是什麽話?溪兒是什麽樣的人,這些日子裏老爺還看不出來嗎?若不是有人冒犯,她又怎麽會長滿尖刺?她一個嫡出的小姐總不能事事被人欺淩吧?”
聽到林大夫人這麽說,林正德的臉色頓時就沉了下來。
他之所以到林大夫人這來,就是為了說這事,隻是沒想到林筱溪來得這麽巧,讓他沒了說出來的機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