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正德頓時黑了臉,當著他的麵打他的小廝,這不是在打他的臉嗎!
“你究竟是誰?怎麽會在內院裏?你若是不說,我就帶你去府衙!”
說話間,林正德便伸手去抓阿狗。
但阿狗是練過的,一個反手就把林正德這個手無縛雞之力的文弱儒生給鉗製住了。
“快放開我!”
林正德拚命掙紮也不是阿狗的對手,甚至還弄出了不小的聲響,惹得阿狗皺起了眉頭。
“我不是讓你低聲些嗎?萬一要是吵到了大小姐,我就把你的胳膊扭下來!”
“不得無禮,還不快放開我父親。”
阿狗話音剛落,馬上就聽到了林筱溪的聲音。
他一刻都不敢耽擱,直接就鬆了手,讓林正德狼狽地坐在地上。
林筱溪用眼神示意阿狗站在自己身後,阿狗也聽話,縮著肩膀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可林正德丟了這麽大的臉怎麽可能善罷甘休?
他顧不得身上的塵土,指著阿狗罵道:“哪來這麽沒規矩的東西,敢和我動手,林家所有奴仆都是精心挑選的,這樣的人留在林家,隻會壞了家裏的臉麵!快把他給我趕出去!”
林正德赤紅著眼,指著阿狗大聲謾罵,就差沒直接在林筱溪耳邊吼了。
林筱溪不適地微皺著眉頭,等林正德稍微冷靜些後,才對他淡聲道:“這是六殿下送來的人。”
光是這一句,林正德的火氣便再也發不出來。
他不甘地看了阿狗一眼,最後隻能作罷。
“既然是六殿下送來的人,那就好好**著。”
林筱溪乖巧應答:“是,不知父親找我可有什麽要事?”
“進去說。”
林筱溪跟上,坐下後便讓皎月和阿狗站在遠處。
“父親有話直說便是。”
林正德輕咳了一聲:“過幾日鍾大人家老夫人請了各家官眷去府上聽戲,而鍾大人那日宴席上見識了你的醫術後,便十分賞識你,我想機會難得,也好讓你多見見世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