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筱溪點點頭,然後才一邊看著方子,一邊繼續問:“郡主當時是獨行,還是與人結伴?又到了哪?可有遇到的什麽奇怪的人?”
明王妃看著林筱溪的模樣,倒不像是看病,反而像開封府審案子。
“這和長平的病有關聯嗎?”
“我會問出這樣的問題,自然有我的用意,現在能救郡主的人,也隻有我了。”
聽到這話,明王妃的臉色頓時就變了,她冷眼看向林筱溪,嘴角還勾起了一抹嘲諷的笑意。
“我見過這麽多名醫,還從未有人敢在我麵前誇下海口,若是你做不到,這明王府可不是想來就來,想走就走的。”
被明王妃這麽威脅,林筱溪也沒有絲毫懼意。
“王妃大可放心,我自然是有九成的把握,若是王妃願意如實告知一切,我便能有十成的把握。”
“記住你的話,隻要你能治好長平,明王府便欠你一個人情。”
林筱溪等的就是這句話,她直接要來紙筆寫了一個方子,然後交給皎月和阿狗去拿藥。
阿狗並不願意離開林筱溪,因為按照鶴淩雲的吩咐,隻要在外頭,他就得寸步不離地跟著林筱溪!
可林筱溪眉頭微皺時,阿狗就動搖了,最後也隻能聽從命令,跟著皎月快步離開。
“為何讓你的人親自去抓藥?”明王妃疑惑道。
“隻不過是想證實一些事情罷了,王妃若是得空,不如先回答我先前問的事。”
明王妃攥緊帕子,臉上有些慍怒,但為了長平郡主,還是暫且忍了下來。
“那日長平是與閨閣好友一同前去,路上並無不同,除了在護城河上碰到了一個丟了荷包的姑娘,便沒有旁邊的事了。”
“丟荷包的姑娘?王妃確定並無不妥?”
明王妃皺眉道:“隻是一個異域女子,但在中原生活已有五六年之久,難不成林小姐是覺得長平的病和那女子有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