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黎紳過得實在不安生，每日都要盯著程序員加強防線，應對來自不同方位的各種黑客的侵襲。
不僅如此，就像衛塵說的那樣，接觸製藥秘方的那些專家收到過不同程度的威脅信，威脅他們交出藥方。
“那他們會泄密嗎？”衛塵問，他現在能信任的人少得可憐。
那黎紳能信任的人又有幾個呢？
“應該不至於。他們都是簽過保密協議的，而且泄露公司機密會判刑。”
“嗯，接下來有問題再聯係。”
衛塵掛斷電話，隱隱覺得有些不安。
與其被動抵抗，不如主動出擊！
衛塵年輕的時候，跟道上一些朋友混得比較熟，老早就打通了很多關係。
其中就有當時還是混混，現在當上城南一霸的老王。
老王真名還真不知道，隻是因為他姓王，右臉有一個從眼角到嘴角的大刀疤，長相相當猙獰，特別顯老，便被叫做“老王”，現在不知道大家都怎麽稱呼他。
開豪車去那種地方，任誰都會注意。所以衛塵開著輛破桑塔納一路低調地殺到城南廢工廠。
一進工廠地界，就有三五成群的人打量著這輛破桑塔納。
來這個地兒的要麽就是“來上班”，要麽就是走錯路。
門口的混混都看起來蠻有素質，西裝革履的，他們及時衝衛塵喊話，說前麵是私人場所。
衛塵挑眉看著打領帶又高又壯的兩人，表明自己是來找人的。
“請問你找誰？”
“老王。”
兩人聽完，對視一眼。
“大名。”
“不知道。”
接著有幾人過來把倆壯漢拉過去竊竊私語，不時瞄幾眼車裏的衛塵。
過了一會兒，兩人過來，對衛塵說：“你先把車停在旁邊，過來。老王讓你過來等著。”
聽這口氣，似乎不像是稱呼大哥的口吻。
衛塵心想，多年不見，難道老王金盆洗手離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