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來?不可能。”
張家祠堂之內,一個洪亮的聲音響起。
“當年她張雲英能不顧張家的未來,擅自離開,現在想要就這麽簡單的回到張家?我告訴你,門都沒有。”
張家主母,衛塵的外婆祝小燕端坐祠堂正上方,在她的兩邊,分別坐著兩排人。
而剛才那洪亮聲音的主人,是一個長須垂至胸前的老人。
隻見他一臉激憤的拍著桌子,對著祝小燕大喊道。
衛塵想要將張雲英的墳墓遷回張家的事情,已經被祝小燕告訴了在場的眾人。但她剛剛說完,便立刻遭到了強烈的反對。
而反對的理由也很簡單,當年張雲英逃婚,使得陳家臉上無光,才對張家施壓,讓曾經的張家落魄到如今這般田地。
在長須老人的身旁,一個精瘦老人拽了拽他的衣袖,讓他坐了下來。
隨後,這精瘦老人也站起來,對祝小燕說道:“嫂子,我尊敬你,才喊你一聲大嫂。我也知道你心疼女兒,但她當年的所作所為,若是就這麽讓她回來了,恐怕難以服眾啊。”
祝小燕的眸子低垂,不知在想些什麽。
祠堂之中有老有少,年長者已是耄耋之年,須發皆白,年輕者也有不過而立之人,但無一例外,都是在反對張雲英歸家一事。
反對的聲音此起彼伏,祝小燕卻遲遲未曾開口。
“大嫂,我知道你性子剛毅,這一輩子你做出的決定,我從未反對過。但這一次,我也要站出來說兩句了。”
坐在祝小燕右手邊第一個的老人站了起來,對祝小燕說道。從坐的位置就可以看出來,這位老人應該是張家地位僅次於張世傑以及祝小燕之人。
“雲英這孩子的性格像你,著我們知道。但她當年做的事未免太過任性,若是她好好的推掉陳家的提親,倒也不至如此。”
“但她偏偏選擇了最極端的一條路,莫說是陳家,即便任何一個普通人家,被人逃婚都是顏麵掃地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