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行人回到張家大院，便看到滿地的鮮血，堆積如山的屍體。
衛塵行走在屍山血海之中，隻感覺心跳加快了許多。他怎麽都不敢相信，眼前這一副地獄般的場景，竟然是出自自己之手。
張家弟子們開始動手在人群之中翻找，果然發現了有幸存者的存在。
這些幸存者有的是張家的族人，還有的是被衛塵給嚇昏的黑衣人。
將那些張家的族人帶回房間裏，衛塵則是找了個地方親自審問這些黑衣人。
審問的地方是一個陰暗的地下室，被審問的黑衣人一共有五個。
這些黑衣人昨夜便被衛塵的實力嚇傻，現在見到衛塵，依舊是魂不守舍。
可衛塵才不會在乎他們的感受。
他坐在木椅之上，手邊有一支拉住燃燒。這些黑衣人被捆住，跪在衛塵的麵前。
“咳咳。”
衛塵清了清嗓子，問道：“你們都叫什麽名字啊？”
“我們...我們叫...”
最左邊的一人張口要回答，卻被另一個人打斷。
“大俠，我們平日裏沒有名字，都是互稱代號。我的代號是19.”
他說著，瞪了一眼身邊的其他人。
其他四人也立刻心領神會，紛紛以代號回答。
19的小動作當然被衛塵看在眼裏，可他並沒有揭穿。
“你們為什麽要對張家出手？”
“這...這都是我們上級下達的命令。”
“你們的上級？你們上級叫什麽名字？”
“叫...我們也不知道，我們平日裏隻叫他老大，關於其他的事情，我倒是並不清楚。”
“真的？”
“真的。”
說話的人依然是19，似乎是察覺到19的機靈，其他人也都緘口默言，隻讓19一人回答。
衛塵又接連問了好幾個問題，卻都被19繞開，要麽就是用不知道搪塞。
雖然這些人一副唯唯諾諾的模樣，但從他們的眼底，衛塵可以看出來，他們在隱瞞著什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