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什麽？”
衛塵眉毛一挑，聲音變得淩厲起來。
四個黑衣人頓時一陣哆嗦，19連連應答道：“可是，我們沒有什麽東西可以用來贖命。”
他話音剛落，就恨不得給自己來一巴掌。他這麽說，不就是明擺著告訴衛塵，放了他們沒有好處嗎?
衛塵被19的話逗笑，心中殺機消散不少。他瞥向四人，問道：“隻要能活命，讓你們做什麽都行嗎？”
“呃...不知道大俠要我們做些什麽？”
19不愧是這四人裏麵最精明的一個，立刻便猜到了衛塵話裏有話，反問道。
衛塵被他看破心思，也沒怪罪，對於這四人，衛塵在心中早已有了想法：“你們回到陳家，做我的內奸。不管陳家有什麽行動，都要暗中告訴我。”
衛塵的話說的很直白，讓四人頓時猶豫了起來。
倒不是因為道德，對於這些人來說，隻要能活命，隻要有好處，讓他們做什麽都可以。
但做內奸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稍有不慎行蹤敗露，便有可能招來殺身之禍。
衛塵也不著急，讓他們自己慢慢考慮，自己則是坐在一邊等待結果。
四人對視一陣，許久之後才終於答應。
衛塵將衛福的電話給了他們，便讓他們離開。
段雲雷有些疑惑的看著衛塵，不是很明白衛塵為什麽要放他們離開。
衛塵笑笑，解釋道：“就算殺了他們，也不能給我換來什麽好處。對付陳家是早晚的事情，我們不如提前做好準備，以備不時之需。”
段雲雷這才稍加釋然。
雖然狠狠的收拾了一頓秦嵐，但衛塵的心中並不高興，反而依舊是十分沉重。
偌大一個張家如今隻剩下了寥寥十幾人，每次想到這件事情，衛塵就是一陣傷感。
青羊山山頂的殺戮隻是緩解了衛塵心中的心魔，可真正的凶獸，卻並沒有受到懲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