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衛塵當然不是要對眾人動手,他手中一用力,那木頭板凳便當場段成兩截。
與此同時,衛塵淩厲的目光掃過眾人,讓所有人都後退一步。
衛塵這才咧嘴笑了起來:“感謝諸位願意聽我一言。”
眾人奇怪的看向衛塵,等待下文。衛塵不急不緩的說道:“諸位,這世上是不是每一個人都不會犯錯呢?”
“你什麽意思?”
“還能什麽意思?不就是說陳醫生犯錯了唄。”
“哼,嘴上沒毛辦事不牢,說話之前,還是先反省一下自己吧。”
眾人又開始七嘴八舌了起來,衛塵看向陳士仁,問道:“陳醫生,那你覺得,今天是你錯了呢,還是我錯了呢?”
“哼,我看你就是說不出來,在故弄玄虛罷了。”
陳士仁冷哼一聲,不屑的說道。
眾人聞言,頓時斥責的更凶了。
見到那些在藥店裏的大爺大媽們都指著衛塵的鼻子,吐沫橫飛,衛塵索性又搬來一條板凳,坐下來靜靜的聽著他們指責。
雖然也有性情急躁者想要上前動手,但衛塵剛才那空手斷板凳的力道,還是讓他們保持了理性。
就這麽過了十來分鍾,眾人的議論聲才終於小了下來。
衛塵看了一眼眾人,微微一笑,問道:“諸位,你們說夠了嗎?”
見到眾人不語,衛塵又問道:“既然如此,那我可以說了嗎?”
“你說便是,我倒要看看,你今天能說出個什麽道理來。”
陳士仁昂首挺胸的看著衛塵,就如同一隻示威的攻擊一般。
衛塵見到時機已到,這才站起身來,說道:“好,那我今天就給你說道說道。”
“鍾老爺子的病,的確是火毒沒錯。但若說他隻是火毒,那就是大錯特錯了。”
“什麽意思?”
陳士仁不解的看著衛塵。
“鍾老爺子的體內,不僅有火毒,還有寒毒。兩種毒性重疊,才會讓老爺子如此難受。而且火毒和寒毒彼此相克,互相壓製著對方,所以現在還不嚴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