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誰?”
街邊一個小攤旁,鍾良驚疑不定的看著段雲雷,剛才那一聲哨子,分明就是...
段雲雷淡淡一笑,說道:“你是第九批的人了吧?代號是什麽?”
“靈梟,你呢?”
“我啊?步鷹,有個外號叫不會飛。”
“竟然是你?”
鍾良瞳孔頓時一陣緊縮,有些不可思議的看著麵前這個看起來再尋常不過的男人。
見到段雲雷笑而不語,他又好奇的問道:“前輩,你是怎麽發現我身份的?”
“剛才衛塵拍你肩膀的時候,你的手勢就讓我起疑了。我本來隻是試探一下,沒想到竟然還真讓我猜中了。”
“嘿嘿,前輩好敏銳的觀察力。”
“少拍馬屁了,可別忘了身份泄露的代價是什麽。”
“是,前輩,還請前輩懲罰。”
鍾良對著段雲雷行了個標準的軍禮,鏗鏘有力的說道。
段雲雷哈哈一笑,說道:“算了,我早就已經不是那裏的人了,這幾年,隊裏的情況怎麽樣?”
“從您走後,有兩個人進入了那裏。”
“不錯,我還以為那個大猩猩這輩子都訓練不出好兵了。”
段雲雷說著,目光閃爍,似乎在回憶著什麽。
鍾良緊緊的盯著段雲雷,不敢說話。
好一陣之後,段雲雷才回過神來,看向鍾良:“對了,雨燕這幾年怎麽樣,有她的消息嗎?”
“聽說她退伍之後就去了西方,之後就再沒有人見到過她。”
鍾良的神色變得古怪了起來:“前輩,你和她...”
“我們回去吧,待會兒你爺爺等急了。”
段雲雷說著,邁開步子朝著衛塵和鍾老爺子所在的地方走去。
鍾良的目光在段雲雷的身上掃視一圈後,也跟了上去。
兩人回到懸壺仙的旁邊,鍾老爺子見到兩人回來,便對著鍾良說道:“阿良啊,這位小神醫名叫衛塵,和你是同歲。他的醫術可都是自學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