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們走。”
陳安的目光在龍青瑤的身上,來回打量一番之後,才對身旁的幾名隨從說道。
“少爺,這人這麽挑釁你,你不管了嗎?”
站在陳安身旁的一個隨從有些奇怪的問道,他從陳安十二歲以後就一直跟隨在陳安的身邊,對於自家少爺的性子更是了如指掌。
陳安向來是個睚眥必報的任務,可今天在這麽多人的麵前被衛塵這麽給駁麵子,他都給忍了下來,這不合乎常理。
陳安麵色陰沉如水,他肯定不是不想不管。
隻是不久前陳家為了在龍城占領一席之地,曾試圖綁架過龍城龍家的核心成員,卻沒成想竟然是龍青瑤。
所以,為了不和龍青瑤背後的門派徹底鬧翻,短時間裏他不會再去碰龍青瑤的黴頭。
當然,這些話肯定不能對身邊的下人說,至少也不是在這種大庭廣眾下的地方說。
所以他隻是瞪了隨從一眼,變轉身走去。
那隨從雖然不知道為什麽,但也明白自己說錯了話,打了個哆嗦,灰溜溜的跟了上去。
“沒關係,雖然我現在不能和龍家鬧翻,但是那個叫衛塵的混賬,我陳家還是得罪的起的。既然他已經報名參加了新秀大會,那就不如再等等,等我們到新秀大會上再和他交手。”
陳安用隻有自己和身邊隨從能聽到的聲音喃喃自語道。
而在四周圍觀的那些人,自然不會知道陳安心中的打算。
在他們看來,眼前發生的事情很簡單,但也很匪夷所思。
衛塵當著這麽多人的麵駁了陳安的麵子,非但沒有吃虧,反而讓陳安灰溜溜的離開了。
這在整個北武林,可是絕無僅有的大事。
一時之間,剛才那些嘲諷過衛塵的人,都麵如死灰。而那些和衛塵一樣同為散修的人,卻是一臉的驕傲,似乎是在告訴身邊的人:“你們看,就算是我們散修裏麵,也是有高人存在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