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入門的弟子?你師父是哪個,我怎麽不知道?”
提問之人乃是一個人高馬大,留著寸頭,穿著一身道服的年輕人。
他的目光在衛塵的身上上下打量著,因為衛塵之前受傷的緣故,他身上的毛發已經全部脫落幹淨,雖然血魔訣可以重生血肉,但並不能重生毛發。
見到衛塵這一副詭異模樣,年輕人忍不住笑出了聲。
“蕭武,他可是...”
玉靈兒見到大漢的表情,忍不住要出聲提醒。
衛塵卻又一次出聲打斷,說道:“我的老師,正是靈兒的父親。”
“你說大長老?不可能吧,你的資質未免也太差了點,他怎麽可能看得上你。”
蕭武大笑著說道,他在門中弟子裏的地位似乎不低,他這一笑,也引得不少人一同笑了起來。
笑聲響徹整個武堂,但衛塵卻並不在乎。
在唐家的五年裏,他已經見慣了這種嘲笑。而且眼前這個蕭武雖然實力已經是禦罡境後期,可真要動起手來,衛塵自信能在三招之內取下蕭武人頭。
衛塵不在乎,可玉靈兒卻有些不滿了起來。
她從玉飛龍口中聽說了衛塵的事跡,區區鑄骨境就能在聖境高手的手裏過招,不僅活了下來,而且還將對方弄得狼狽不堪,這份實力何等恐怖。
而且在心魔消散後,衛塵的實力已經達到了禦罡境。
若要說整個凡境實力相差最大的兩個境界,當然是鑄骨境和禦罡境。
衛塵在鑄骨境尚且能做到那個地步,如今已是禦罡境的他,又豈會害怕蕭武?
“蕭武,你不要欺人太甚,這可是...可是我父親帶回來的人,當心他治罪於你。”
玉靈兒對著蕭武嬌喝道,一副憤憤不平的模樣。
反倒是衛塵不卑不亢:“師兄的問題,我也無法回答,或許他有自己的想法也說不準。”
雖然蕭武對衛塵十分不屑,可對於玉靈兒還是十分尊重的,見到玉靈兒生氣,他也收斂了起來,但還是對著衛塵冷哼一聲:“小子,我警告你,這昆侖門中實力為尊,我不管你是誰的徒弟,可若是跟靈兒小姐走得太近,那就要做好吃不了兜著走的準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