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幾日,衛塵在病房裏每日睡到日上三竿,等衛福或者魏瀟給他擦藥,再等他們送飯。
期間,唐小婉發來消息,問出差是否順利,身體狀況是否有不適等之類的,都被衛塵以“沒事兒”回複。衛塵心裏美滋滋的。
被打了一頓換來一次休息,不管值不值,反正這個結果不壞。頂多過程比較痛苦。
身為總經理,衛塵不斷被公司傳來的消息騷擾著,比如哪裏要談項目,哪裏需要資金等等。
最近金科股價持續下滑,而南韜的股價卻逐步攀升,這都是前一段時間被“高糊”的後果。
員工們除了高層親近的幾人知道衛塵受傷,都不知道公司門前發生了這種事情,更不知道股價狂跌的背後是資本攻擊的結果。
看這津南製藥似乎不急於出手,衛塵忍不住翻個白眼兒。難道看金科跌停,黎紳很開心嗎?
當然也有一種可能,就是,黎紳為了考核李葶萱,故意的。
不管怎樣,金科股價一片綠還是引起了不小的風波。股民拋售嚴重,越拋越綠。如果ST了的話,就離破產倒閉不遠了。
中午吃完飯正是休息的好時候,陽光正好,還沒等來周公,倒是等來了手機鈴聲“老婆老婆我愛你!阿彌托佛……”
“喂?小婉,怎麽了?”聽到老婆打來電話,衛塵摸不著頭腦,剛剛不是微信問過情況了嗎。
“衛塵,你快看金科的股價,一路走跌,到底是怎麽回事?你現在在外麵忙嗎?如果不忙的話趕緊召開股東會議,處理下這個問題吧。”唐小婉語氣急促,似乎很是擔心。
“你說股價走跌?好的,我馬上去看,剛剛……我在睡覺。謝謝你。”
“嗯好。從你嘴裏聽到謝謝,感覺真奇怪。好了,快去處理問題。”唐小婉的聲音從電話中聽起來和平日不同,有一些軟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