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輛白色賓利從城區方向疾馳而來,發現路邊的黑色邁巴赫後,立刻熄火停車。
從車上下來的男人名叫商少卿,他提著醫藥箱,快速朝邁巴赫走去。
商少卿熟練地打開醫藥箱,拿出儀器為他檢查,儀器的檢測結果顯示他體內毒素竟然在最低數據線。
這,這怎麽可能?
“霍司霆。” 商少卿抬頭看向他,視線在空氣中交匯,提出了質疑:“你剛才怎麽控製住病情的。”
霍司霆看向一直守在轎車不遠處的助理。
“陸言,你在等商醫生的時候,有沒有看到一個女人上車!”
“沒有看到什麽人靠近啊!”
突然被點名的陸言也是實話實說,難道是他疏忽了什麽?
“這荒郊野外哪來的女人?”商少卿鏡片後的深眸閃過一絲玩味地笑容:“你不會做什麽春—夢了吧。”
“如果我說就是這個女人控製住我體內的毒素了呢?”
霍司霆薄唇動了一下,身子往後一靠,腦海裏不由勾繪出小女人親吻他時的畫麵,回味著她柔軟豐潤的唇瓣,眼底泛起笑意。
他的回答令商少卿麵露詫異,看他的樣子也不像說謊,更何況他的體溫現在確實恢複了。
這下商少卿倒是對他口中這個女人產生了一絲好奇?
究竟是個什麽樣的女人?
夜幕闌珊,燈火璀璨的城市卻透著一種寂寥。
權箏在時間剛過淩晨的時候回到了家中。
這個世界的權箏這是一個與她有著相同五官的少女,母親因生她難產死亡,父親將情人扶正帶進了門,又生下一對兒女。
她自然也就變成了多餘的那個,所以這個世界的權箏從小在寄宿學校長大。
在她重生過來的兩年時間,她接受適應了權箏的身份,在學校低調隱藏自己。
可是在十個月前,真正的權箏回來了,重新占據了這具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