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身上怎麽會有血跡,傷到哪兒了嗎?”
看著她身上和臉頰都染上了血跡,霍司霆眼底透著焦急的暗光,作勢馬上要帶她去檢查。
權箏拉住他的腳步,眼睛轉向急救室方向,解釋道:“這不是我的血,是剛才在路上搶救了一個被玻璃碎片刺入胸腔的孩子,這些……是那孩子的血。”
“真的?”
看著她被血跡弄髒的精致五官,他下意識伸出手,但卻被權箏敏銳的側開躲閃。
“這裏是醫院,你要做什麽?”
看到她眼裏那警示和疑惑的目光,霍司霆低聲解釋了一句:“你臉上也有血跡。”
“呃。”
權箏抬手將臉上有血跡的地方擦了擦,繼而問道:“你怎麽在醫院?”
“來探望一個長輩。”
霍司霆話音剛落,身後隨之響起另一個磁性且熟悉的男嗓:“去我辦公室清理一下吧?”
權箏的視線向聲源處看去,是那晚在俱樂部時,杜競航稱呼他“商醫生”的男人。
今天的他外麵穿著一件長度到膝蓋的白大褂,多了幾分科研人員身上才有的書卷氣息,金邊鏡框的眼鏡後,一雙充滿智慧的眼睛此刻凝聚在她身上。
“你就是他的主治醫生?”
他們兩人這熟絡的程度,再聯想到之前霍司霆提過的事,權箏心裏基本可以確定他的身份。
商少卿走到霍司霆身旁,與權箏麵對麵對立而站,簡單的自我介紹:“商少卿,霍司霆的主治醫生。”
權箏也回以同樣的介紹方式:“權箏,不過在幾天前,霍司霆先生已經聘請了我為他的治療醫生,恐怕你得下崗了!”
麵對她的挑釁,商少卿依舊是不露痕跡的表情看向她:“權小姐,我想請問你是怎麽得知司霆身上的變異病毒?”
“叫我權箏就行。”她不喜歡剛才那個稱呼,聽著十分的別扭,“我不是第一次接觸這類病患,就霍先生毒發時的症狀和特征,我可以肯定的判斷他是中了VIS變異病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