權箏先喝下一口藥湯含在自己嘴裏,俯身貼上霍司霆的嘴,靈舌撬開他緊閉的唇齒,緩慢的將藥湯一點點過度到他嘴裏,看到他咽喉處滾動咽下去。
確定這個方法可行,開始第二次喂藥……
室溫恢複到22度,本應是最適宜的體感溫度,卻因為這一室的曖昧,讓人感到熾熱。
隨著最後一口藥喂下,權箏剛要起身鬆手,忽然後腦勺被一個大手按住,直接把她的頭部往下摁,離開的唇又一次準確無誤地印上他還殘留著藥香的熱唇。
猝不及防的挑逗攻占令權箏微楞,等他回神時,霍司霆雙手圈住抱緊她,與之緊密相貼。
這家夥,醒了還要裝睡?
“放開我。”
她的嘴唇還被迫貼在他的唇上,隻能混論不清地發出一些聲音,霍司霆一手圈住她的後背和腰部,另一手再次壓住她的後腦,不讓她離開。
掙紮無果,權箏也不含糊,狠狠啃咬他的嘴唇,順理成章的把他推開,再若無其事擦了擦嘴唇。
“你屬狗的?接個吻還要咬人。”被她攻擊後,霍司霆涔薄的唇溢出一絲血液。
“你說對了,我還真就屬狗的,專咬你這種占人便宜的小人。”
霍司霆坐了起來,看向權箏,眼底流露出炯炯有神的光,“那我的便宜你可就占得多了,我渾身上下你哪兒沒摸過呢?”
“我那樣做不過是為了救你!”權箏撇撇嘴,反駁道:“無論男女,練得再好的身材在醫者眼裏隻是皮囊,我隻看得到皮囊下的五髒六腑和各處穴位,說白了,就是一個活的身體標本。”
“是嗎?”霍司霆饒有趣味地看著她,剛才躺著沒仔細看,現在兩人平視,也方便看清楚她身上穿著的竟是護士服。
曼妙的身姿在這身小護士服的包裹下,穿出了一種製服**感,如一劑**力十足的毒藥,令他著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