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苓到底還有些經驗在,等上手了速度就快了起來,到了第二天午後就已經全部做完了。
雲小苓抹了把額上的汗,將空了的擔子放好,讓老大夫去看。
老大夫顯然是出題之前是真沒想到雲小苓真的是能全部堅持下來。
他見雲小苓雖然穿著樸素,可衣服的料子卻出賣了她。
從她身上穿的衣服的料子就能看得出來,雲小苓是從富貴人家裏麵出來的小姐。
而且雲小苓一開始就說了她是為了“穹川”而來的。
綜上所述,雲小苓怎麽看也不像是真正是來拜師學藝的。
老大夫也疲於打發像雲小苓這一類的富家小姐,就幹脆給她出了這些刁難人的要求。
打算讓雲小苓自己知難而退,也省去了人家小姑娘說他欺負人的時間。
隻是出乎老大夫意料的是——雲小苓把他的這些變態條件全都做到了,而且還都做好了。
如此看來,此女子倒是與那些真的是想來騙他收那些來渾水摸魚的人不同。
至少人家還是肯吃苦耐勞的。
話昨日就已經被老大夫自己放出去了,今日不管怎麽樣,雲小苓都是能順利留在這裏了。
“老夫不用看也知道,你做的很好。”
雲小苓小心翼翼:“那先生……我?”
老大夫哼了一聲,半天才別別扭扭的憋出一句:“留下來吧。”
雲小苓還以為自己就算是留在這裏,之後也是做一些跟自己考核時做的差不多的事。
沒想到才等她休息一天之後老大夫就帶著她去了中藥鋪。
說是去給他打下手的,其實就是來教雲小苓學些入門的基礎來的。
這些對於雲小苓早就已經是爛熟於心的了,她還要裝出一副認真的模樣來聽課。
久而久之隻要是一聽到老大夫的聲音,雲小苓就立馬染上了困意,簡直是比安眠藥還好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