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苓鬆開了捂住自己額頭的手,露出了剛剛被容璟寒彈過的那一片皮膚。
“你自己看!”
容璟寒的視線隨著雲小苓的手指看去,發現剛剛被自己彈過的那一片地方已經紅了。
不知道是雲小苓皮膚太嫩了還是真的跟雲小苓說的一樣,是自己的力氣用的太大了。
雲小苓見容璟寒不說話,還以為容璟寒是默認了自己打擊報複的這一行為。
既然是自己占了理,雲小苓可不會就這樣放容璟寒過去了。
“看看你自己的犯下的罪證,還有敢說不疼,要不要我用相同的力氣彈你一下啊?”
“你剛剛的花繩翻錯了,這是罰的。”
容璟寒說這話的時候底氣跟剛剛的比起來明顯有些不足。
但因為臉上依舊沒什麽表情,所以雲小苓壓根沒有聽出來容璟寒說話的語氣有什麽不同。
容璟寒不說這個還好,一說這個雲小苓就來氣,本來花繩就有很多種解法。
雲小苓活了幾輩子,第一次見有人因為翻花繩的翻法不同就說是用另外一種翻法的人錯了的。
也不知道容璟寒是怎麽長大的,怎麽好好的孩子長成了這樣一板一眼的性子。
要是容璟寒小時候也是這樣的性子的話,這話就當她沒說。
“花繩本來就是有很多的翻法,隻不過是你用了另外一種翻法,跟我翻出來的樣式不同罷了。”
雲小苓不死心的跟容璟寒解釋著翻花繩這個遊戲本身的意義,就是要有不同花繩解法才有趣。
不然大家都解一樣,豈不是這個遊戲也就沒了原本的樂趣了?
而且這個遊戲因為未知,所以才好玩啊!
但容璟寒很顯然沒有理解雲小苓剛剛的話的意思,依舊跟雲小苓爭執著雲小苓的翻錯了花樣。
“那就是我的翻法翻對了,按照你剛剛的那個翻法來翻的話,再翻兩次,就會重複剛剛花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