容璟寒皺了皺眉,顯然理解的意思跟雲小苓嘴裏說的不一樣。
“本王怎麽了?本王隻不過是實話實說罷了,你難道會願意讓她們進來看你針灸嗎?”
雲小苓砸了砸嘴,那倒是真不願意。
但她就是覺得心裏膈應,明明就是容璟寒煩曲小憐跟雲纖纖二人,想要想個法子撇開她們。
結果事情發展著就往雲小苓控製不住的方向發展了,現在容璟寒卻把她拎出來當了擋箭牌。
容璟寒雖然是背對著雲小苓的,但對於雲小苓現在心裏到底在想什麽,他也能猜個七七八八。
無外乎就是在罵他,或者是想著要怎麽帶著容子安離開祁王府。
容璟寒今天也不知道是抽了什麽風,直接是簡單明了的跟雲小苓道:“有些事本王也是要跟你說一聲,本王勸你跟你庶妹一樣,也是少動一些有的沒的心思。”
“啊?”雲小苓沒聽懂容璟寒這話的意思,“我動什麽心思了。”
容璟寒哼唧兩下:“你有什麽心思你自己心裏清楚,我今天還就把話放在這裏了——”
雲小苓給銀針消了毒,下意識的點了下頭。
但又想到現在容璟寒根本看不見她的動作,最後還是出了聲。“嗯,願聞其詳。”
容璟寒說:“你這輩子既然是嫁給了本王,就不可能再想著別的男人了。”
“子安是祁王世子,日後是要繼承本王的王位的,本王不可能會讓你帶著他離開王府的。”
“所以你還是趁早打消這些有的沒的念頭,哪怕是本王死了,你也依舊還是祁王妃,這輩子都隻能是本王的女人!”
雲小苓隻覺得今天的容璟寒有些莫名其妙。
尤其是他說的那些奇奇怪怪的話,雲小苓是一句都不想聽見。
你說還嘴吧,到時候跟容璟寒拉扯起來沒完,最後吃虧的準保還是雲小苓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