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小苓走到容璟寒的麵前,從容不迫地卷起他的衣袖。
“王爺,我沒猜錯的話。你應該是從這三年心疾才發作頻繁的,右肩到小臂也開始逐漸麻痹,需放血治療。”
果然,這個倒黴渣男的右臂上已經有多道放血的傷痕,早就被坑慘了。
容璟寒的神情逐漸從震驚轉為了冷怒。
他其實早就發覺了有些不對。
可曲太醫身份清白,跟其他官員鮮少往來,次次都能避過自己的暗查。
如今雲小苓這麽一說,容璟寒恍然大悟。
正是有人在背後長達數年的精心謀劃!
曲太醫還在掙紮,“這不過是正常的療法……”
正常?
雲小苓手底掃過一排針具,紮了四針在曲太醫的心口。
曲太醫頓時麵容扭曲,跪倒在地,內心驚懼交加。
“王妃,你這、這使不得啊!”
深居簡出的王妃是如何會這門精妙的針法?
這可是他多番查探的醫藥至寶,早就失傳多年了呀!
“若是正常疏通血脈的療法,這四針就當本王妃免費給你通通血了。”
雲小苓居高臨下地盯著曲太醫,撕碎了他所有的偽裝。
曲太醫猶豫了片刻,還是拔掉了針,顫抖地求饒。
“王爺,老臣也是被逼無奈。”
容璟寒已明白了一切。
他目光森寒,酷似冷麵的修羅,“還不肯說出幕後之人?看來曲太醫是想進地牢嚐嚐滋味。”
曲太醫身子抖似篩糠。
這些年做了祁王半個嶽丈,倒忘了他原本的脾性。
那是個殺人不眨眼的霸王!他看管的地牢,無一人能活著出來!
曲太醫嚇昏了過去。
辛夷早就怒不可遏上去要將他拖進地牢。
容璟寒卻忍住了怒意,“送他回去,軟禁起來,對外一律保密。暗中查探誰與他來往。”
這人倒是個城府極深的狠角色,這都能忍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