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洗手。”藍心不為所動,“你要做一個講衛生的獸人。”
司夜寒皺了一下眉頭,倒是聽話地去洗手了,走路一瘸一拐的。
洗完手回來,藍心看著他的腿好像更嚴重了些,還是忍不住開口了:“你今天去哪了?你的腿受傷了,最好不要出去隨便走動。”
“隨便出去走了走。”
司夜寒敷衍道,不想和藍心提起他今天的經曆。
他本想化作獸形出去狩獵,跑了幾百米卻實在忍受不了腿上的疼痛隻好放棄,連一隻兔子都沒抓到。
司夜寒想起藍心曾經罵過他的話——死瘸子。
是啊,藍心說的沒錯,他現在就是一個死瘸子。什麽也做不了。
藍心抓起一隻烤魚給他,“嚐嚐,你一定沒吃過這樣的美味。”
司夜寒嫌棄地別過頭,“我自己來。”
司夜寒從她手裏拿過烤魚,試探地吃了一口,愣了一下,然後狼吞虎咽。他第一次吃到這麽好吃的魚,差點把魚骨頭都吞了。
藍心:“還有這個試試,爆炒兔肉。”
司夜寒第一次聽說爆炒兔肉,下意識地念了出來:“包草兔肉?”
這個名字真奇怪,把兔肉包在草裏嗎?
藍心糾正道:“是爆炒兔肉,就是放在鍋裏炒。”
炒?
司夜寒從來沒聽過這個詞,部落裏的食物要麽是煮,要麽是烤,還從沒有炒。
他試著嚐了一口,發現味道非常不錯。
把嘴裏的兔肉吞下,司夜寒狀似不經意地沉聲問:“我今天回來的路上聽獸人們說你每天在家裏研究釣魚工具,可我從來沒見你研究過,你是怎麽突然做出釣魚竿的?”
“……”藍心心裏咯噔了一下,她胡亂解釋道:“釣魚竿是我在原部落學到的。”
藍心一心隻想著填飽肚子和攢積分,卻忘了司夜寒是一個多疑的人。
司夜寒還想說什麽,藍心打斷他:“你想這麽多做什麽?吃就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