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近過得好嗎?
——嗯。我很好,謝謝。
兩個人說了幾句客套話,還帶著些許生疏,似乎早已經沒有了往日的親密感,而這樣的刻意拉遠距離額,以陽旭自然也是明白。
——謝謝你送我的車,不過這份禮實在是太大了,我實在是受不起,我已經派人送回去了,讓你費心了。
以陽旭聽到她把車子退回來的時候,頓時有些失望,本想執意讓她收下,他想告訴她,就當是哥哥給妹妹的陪嫁,可最終還是把那段話給刪掉了。
因為這話說出來,連他自己都不信。
——是我考慮不周,那我再改送別的新婚禮物給你,這次你可一定要收下。
——好,謝謝你,對了,我今天看到微博上的新聞了,聽說你已經繼承以氏集團了,恭喜你呀!
——我也聽阿姨說你最近很用功啊,聽說你的油畫還拿了大獎,成為新晉年輕畫家,很搶手呢,多少人想見你,都見不到,我可真是有福氣,認識你這樣的藝術家,也同樣的恭喜你。
她心裏咯噔了一下,沒想到他知道這麽多事,因為她本人沒出麵過,署名用的也是化名,極少有人知道她還出過作品,開過畫展,看來是她母親告知的。
沒想到他們還有聯係。
雖然她從小不愛學習,吊兒郎當,可是在繪畫方麵卻是極有天分的,連老師都說她是難得一遇的天才。
這應該要歸功於從小她的父母從來不攔著她在家裏塗鴉,到現在這別墅的外牆還保存著她幼年時期的作品。
隻是她父親雖然沒阻止,但也並不讚成她走這條路,大概是覺得不會有什麽成就,更不能當飯碗,隻是讓她把這個當成興趣愛好,所以她才不希望被人發現,家裏也就她母親知曉。
就連所得的收益,她也都是捐給慈善機構。
也許是聊起了她感興趣的事情吧,一時之間她竟然都忘記盯著浴室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