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對了爹,還有月月的醫藥費,不知道你準備好了沒?說不定下午有空我就帶月月去治傷了。”
“什麽?你還敢替月月那野種問醫藥費,那不是你打的嗎?”
“妹妹,你剛從鎮上回來,還不知道吧?月月身上的傷可是你娘打的哦,人證物證俱在,你公開汙蔑我,是在質疑公安嗎?”
王秋燕肥臉一僵。
全國還在舉行一打三反運動,隻要說話不注意就會被判刑坐牢,公開質疑公安,豈不是要人命?
“你胡說!我沒有!”
“沒有你就少說兩句!沒人將你當啞巴!”秦建民也跟著怒斥。
蠢貨!平時看著挺囂張,關鍵時刻連嘴皮子都耍不贏,本來還想著靠她對付葉心櫻,讓他少花點錢呢,現在看來是不行了。
他一邊暗恨一邊不舍將兜裏的三張大團結摸出來:“這是三十塊錢,拿去給月月好好治一治傷。”
葉心櫻見狀挑眉,喲,這渣爹還挺舍得,竟然給三十塊,不過一想到他那好麵子的性子和他吞掉的津貼,她故作天真卻又意味深長道。
“好多錢啊,估計秦峰去部隊也沒能賺這麽多呢,我替月月謝謝爹了。”
說完,她坦然收下,頭也不回帶著月月離開,徒留秦建民在原地黑臉。
秦峰的錢?看來這小賤人知道了什麽?
不!不可能!如果這蠢貨知道津貼的事兒,早在她花光秦峰留下的錢後就應該來問了,哪能跪舔他婆娘一年半?
她應該隻是猜測會有點錢而已。
不過,這個兒媳婦現在變得牙尖嘴利,看起來也比以前聰明不少,現在不知津貼的事兒,誰能保證以後不知?這樣的人絕不能再留了,他得快刀斬亂麻,盡快處理了她才行!
可是自家可用的人被抓的抓,蠢的蠢,現在是指望不上了,隻能靠外人。
隻是,哪個外人能幫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