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00碗?這需求量太可了,葉心櫻當然沒有異議,一邊接過錢一邊欣然答應。
隻是幹果肯定不夠了,她幹脆直接在張姐這兒買了些葡萄幹,到時和著家裏的幹野果一起混搭著賣,這才扛著空盆子回家。
到家時,秦月還在家裏翻曬幹果,聽說今天的冰粉已經賣完,從明天開始還得每天還得賣400碗,也開心的跳起來,幹活也更有勁兒了。
於是接下來的日子,姑嫂倆白天鑽深山裏,晚上生火將采來的幹果和鮮花用炭火烘幹,有了傅禦賢幫忙,三人每天采的量剛好夠第二天的量,紅糖的錢就從秦峰月底的50塊津貼去出。
就這樣,她一幹就是一個月,連中元節也沒去古平村祭拜原主父母,忙到中秋節前一天時,她已經賺了42塊,刨去成本,不算人工,淨賺也有35左右,加上秦峰的津貼,現在她手上有80塊了。
這在70年代,已經是一筆不菲的收入了。
明天就是中秋節,大夥都回家過節,買冰粉的人肯定會驟減,張姐姐已經通知她明天不用做,正好,忙了一個月,她也想好好休息一天,幹脆明天帶著秦月去鎮上逛一逛應應節氣。
於是,在采完今天的幹果和鮮花後,葉心櫻將明天的計劃告訴了秦月。
秦月一聽可以去鎮上,高興得跳起來,小臉蛋也紅通通的,但高興過後,她又像蔫掉的黃花菜一樣垂下小腦袋,似乎想到什麽不開心的事情。
“怎麽了?”葉心櫻見狀,立即停下腳步,低頭問前麵耷拉著的小腦袋。
按理說,現在脫離了後媽的魔爪,有吃有穿的,每天就上山邊玩邊采花摘果,日子也算可以了。
秦月抽了抽鼻子,再抬頭時,大眼睛已經紅了:“我想哥哥了。”
別人當兵兩年就回來了,說是什麽?對,退伍,但她哥哥兩年了也沒回來,也沒有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