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敏紅頓時放了心,微笑看向林國新:“林書記,那您問吧。”
她都忘了這賤丫頭一向怕自己,書記來了又怎樣?隻要她一個眼神,秦月就不敢造次,等她躲過這一次,看她怎麽收拾她們!
吳敏紅頓時覺得自己勝利在望,三角眼還挑釁掃了眼葉心櫻。
林國新點頭,低頭問這個骨瘦如柴的小姑娘:“月月啊,不怕,老實告訴林伯伯,你在家裏被誰欺負了?”
秦月在柴房早就將外頭的動靜全聽了去,她掃了眼葉心櫻,水靈大眼晴裏早已沒了害怕,撈起袖子,露出傷痕累累的手臂。
“林伯伯,是紅姨打的我。”
眾人見狀頓時嘩然。
隻見秦月小棍子粗的手臂上布滿了鞭傷、淤青和烙痕,密密麻麻新舊交織,可以想象她受過怎樣的虐待,估計監獄裏的犯人都沒這麽慘。
林國新濁眼一凜,又撈起燈籠褲腿,小腳上同樣傷痕累累。
眾人看向吳敏紅的眼神頓時充滿厭惡和責備。
尤其那個叫小風的男子,拳頭握得咯咯作響。
“胡說!”吳敏紅沒想到秦月不受自己威脅,頓時氣急敗壞,但麵上還是努力保持冷靜,耐著性子道:“月月!是被你惡嫂嫂威脅了對不對?你別怕,有紅姨在,紅姨會保護你的,你老實告訴紅姨,到底是誰將你打傷的?啊?”
她試圖循循善誘,三角眼卻悄悄染上幾分狠厲。
秦月見了頓時嚇得渾身發抖,想也沒想躲到葉心櫻身後,隻伸出顆小腦袋怯怯盯著吳敏紅。
眾人見秦月這麽粘著葉心櫻,誰是誰非不言而喻。
葉心櫻也沒想到今早還怕自己的小姑娘竟然肯說實話,意外之餘又有點感動,但更多的是心疼,她伸手揉了揉小丫頭發頂安撫片刻,才抹著眼角繼續演戲。
“大夥都看到了吧?我沒撒謊,紅姨她虐待繼女,私藏雞蛋還誣陷繼女偷盜,這些傷就是這麽來的,昨天打的傷口也還在,我是懶了點兒,但我有良心,想端碗雞湯卻被人拿著菜刀要剁了我,林書記,你一定要為我們姑嫂做主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