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色朦朧,從窗戶照進來微弱的月光,照在房間裏的圓**。
洛姿意識朦朧,被人強硬的壓在上麵,微微的睜開眼睛,卻看不清男人的容顏,下意識的反抗卻被人反握住雙手,緊緊的扣住。
兩個人的喘息交纏,呼吸交錯,她很清楚自己身上發生了什麽,可她卻無力抗衡,無法動彈。
直到夜色逐漸深沉,月亮似乎因為他們的舉動羞得躲進了雲層裏。
時間輾轉而過,不知多久,洛姿恢複了神智,被人緊緊的抱在胸前,她卻不敢抬頭。
男人腰腹有力,腹肌緊致,從剛才的行動中她就已經發覺出來。
她不敢抬頭去看男人的模樣,悄悄將放在腰間的大掌一點點移開,忍著不適下地。
雙腳剛接觸到地麵,一股難以言說的痛感襲來,讓她的臉色逐漸變得不是很好看,甚至有些蒼白。
緩緩移步走到玄關處時,她赫然回頭,借著微弱的光看到男人的背影,濃密的黑發以及薄被下的後背脊根骨分明,又想到了之前的事情,洛姿狠狠的咬了咬牙,忍著痛離開了酒店。
打車回去時,洛姿握著手機不停的在顫抖,眼淚在眼眶裏打轉,司機透過後視鏡,不知道的,還以為是受了什麽委屈。
淩晨兩三點,從酒店出來的女孩子,多半都是些失足少女,隻有失去一些東西才會覺得追悔不及。
加之她麵容姣好,貌美如雪的模樣。
天色朦朧起霧。
洛家!
洛姿下車後,拖著疲倦的身體悄悄進去,生怕自己會驚醒已然入睡的父母。
但她看到書房的燈還亮著,不禁皺了皺眉。
這個時候,爸爸還在為公司的事情著急嗎?
最近公司出了問題她是知道的,有些無奈的朝著書房走過去。
隻是還沒靠近,就聽到父親的咆哮聲,“江飛那個老東西算什麽玩意,有點臭錢就了不起嗎?還撤資?公司現在什麽情況他不知道嗎?這個時候撤資了,項目還怎麽運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