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佑佑驚呼出聲,洛姿窘迫的扶額,一臉尷尬。
靳言州還沒反應過來時,佑佑就過來打他,捶著他的大腿喊道:“都怪爸爸,是爸爸欺負了小姿,所以小姿流血了,小姿會不會死?出血會死的。”
佑佑到底隻是一個孩子,看到血跡的第一時間就想到了死亡,害怕洛姿死亡的他瞬間哭了出來,嚎的也跟大聲了。
洛姿尷尬的想要解釋,但是一動又是一陣血湧奔騰,她迅速的跑進了浴室後,從門口冒出一顆腦袋,紅著臉問:“那個,請問一下有沒有衛生棉?”
“衛生棉是什麽?”
佑佑在洛姿問的那一瞬間就不哭了,嘴快的他又一次的讓氣氛變得尷尬。
靳言州輕咳了一聲後,搖著頭說,“不知道,這棟宅子平時隻有一位阿姨在,是家裏的老人了,五十多歲的年紀,但今晚不在家。”
OK!什麽都不用說了,她已經知道了。
“爸爸,衛生棉是什麽?”
佑佑還在不恥下問。
靳言州看了一眼兒子,轉身從身後衣櫃裏拿出一套衣服給他換上,說:“衣服穿好,我們出去一趟。”
雖然沒有明說,但已經足以讓洛姿感激涕零。
父子倆的動作還很快,靳言州迅速的給兒子將衣服穿好後,抱著人就出去了。
在浴室裏的洛姿,終於想起來男人是誰了,靳言州!
佑佑是靳言州的兒子?洛姿尷尬的撓著頭,她自從成名之後就沒有這麽尷尬過,果然,人隻要遇上有些晦氣的人就會倒黴。
洛姿咬了咬牙,將這筆賬記在了洛嫣的頭上。
而靳家父子,從出門到現在,佑佑就一直追著靳言州問:“爸爸,衛生棉到底是什麽?是不是衛生紙呢?”
靳言州一眼掃過去,“閉嘴,否則把你扔下去。”
開著車到附近的一家超市去,靳言州帶著佑佑下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