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歌說完之後就看見墨流殤的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黑了下去。
葉雲歌搞不明白是自己又有什麽地方戳中了這個大總裁的痛處。
“我管不著?那你覺得誰管得著?”
墨流殤用手狠狠的掐住葉雲歌的下顎,用的力氣很大,葉雲歌一張臉都疼得皺了起來。
葉雲歌看著四周一個人也沒有,知道自己現在要是真的把墨流殤給惹火了,到時候吃虧的人就隻能是她。
葉雲歌試圖從男人的手上掙紮出來,卻發現男人用的力氣越來越大,像是要把她的手腕捏斷一般:“你冷靜一點!”
墨流殤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麽會突然變得這麽不爽。
似乎自從和葉雲歌離婚之後,一切都好像在往他曾經都沒有想過的方向發展。
“冷靜?”墨流殤冷冷的勾起唇角,“你害得玲琅以後都無法生育,你要我怎麽冷靜?”
如果不是因為玲琅,他或許根本就不會和葉雲歌再有半點的瓜葛。
這樣惡毒的女人,他單單是看一眼都覺得厭煩。
玲琅玲琅!又是玲琅!
這段時間葉雲歌聽到最多的名字就是玲琅,一提起就覺得氣憤。
“墨流殤!我都已經說過了我不能移植子宮你聽不懂嗎!”
墨流殤麵無表情的看著她,沒有一絲的起伏:“葉雲歌,你不想也得想。”
這不過都是葉雲歌自作自受。
況且如果他沒有記錯的話,之前結婚的時候做了婚檢,葉雲歌的各項指標都是優良的,現在突然和他說不能移植子宮?他會信?
“隻是摘一個子宮而已,你在讓玲琅無法生育的時候就應該要想到今天。”
葉雲歌覺得自己的血液在聽到墨流殤的這句話的時候已經開始倒流了。
隻是摘一個子宮而已?
在他的眼中這都不算什麽嗎?
葉雲歌自嘲的笑了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