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雲歌……雲歌你冷靜一點好不好……我們有話好好說,你先放開我好不好?”
看見玲琅示軟的樣子,葉雲歌想起上次自己拿著那些證明的時候,玲琅也是這個樣子。
她居然真的相信玲琅以後都會好好的,結果一轉頭玲琅就去了墨流殤麵前顛倒黑白是非,這件事情已經讓玲琅在她這裏失去了所有的可信度了。
“放開你?你覺得可能嗎?”
手腕上的痛感越來越明顯,玲琅再也偽裝不下去。
“葉雲歌!你趕緊把我放開!我告訴你,待會流殤要是來了,有你好看的!”
墨流殤……
是了,她倒是忘記了,每次這種場麵墨流殤從來都不會缺席。
以前自己沒有做什麽的時候墨流殤都是幫著玲琅的,現在自己確實是做了,墨流殤就更加會向著玲琅了。
葉雲歌想著,臉上的水漬沒有擦幹淨,極其的不舒服。
瞥見茶幾上的一串鑰匙,葉雲歌迅速反應過來是怎麽一回事情。
如果她沒有記錯的話,她租的房隻有兩把鑰匙,一把在她自己手上,一把就在房東那裏。
可是現在卻出現在玲琅的手上。
本來對於突然搬走的事情她還覺得有些對不起房東,不過現在看來也沒有什麽好對不起的。
私自把鑰匙給玲琅,讓玲琅和自己起衝突,這兩件事情也就足夠她退房了。
“行啊,我倒是很怕墨流殤。”
玲琅注意力全部都在葉雲歌的手上,自然也就沒有察覺到葉雲歌臉上的不屑:“哼,那你還不趕緊放開我!”
等這個小賤人把她放開了,她一定要好好的把她教訓一頓!
葉雲歌笑得滿不在意的,將玲琅直接拽到了門口。
“所以麻煩您感覺滾。”說完,葉雲歌禮貌的一笑,把玲琅甩了出去。
“嘭!”
關門聲讓玲琅從震驚中回過神來,不可置信的看著被關上的門,半天一個字也沒有說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