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雲歌從辦公室出來就聽見前台護士的尖叫,一眼便看到了人群中格外紮眼的斐濟。
斐濟自然也看見了葉雲歌,意外的挑了挑眉,朝她做了一個嘴型:救我。
葉雲歌噗呲一聲笑出來,但還是一本正經的走了過去,朝著犯花癡的護士們道:“待會主任要過來巡視,你們大家都打起精神點。”
主任在護士的眼裏就是一個魔鬼的存在,在和男神說話的機會麵前還是決定對現實屈服。
麻煩解決了,葉雲歌也不打算多留,走出醫院之後便被斐濟叫住:“葉醫生。”
“嗯?”葉雲歌聽見聲音回頭,入眼就是斐濟那張笑得明媚的臉。
“剛剛葉醫生幫我解圍,不知道能不能請葉醫生吃個飯?”
“啊?”
斐濟說的話有些突然,葉雲歌一時沒有反應過來。
她剛剛幫了他什麽?和那些護士說主任要來嗎?
這也算做什幫忙嗎?
斐濟見葉雲歌微愣的樣子,輕笑了一聲:“葉醫生,需要我說的再明確一點嗎?”
國外的女人大多數是不會拒絕他的請求,先不說別的,單單是他的這張臉,邀請一旦發出去,就沒有被拒絕過的。
自然,他也不是經常邀請女士進餐。
葉雲歌向來對於不熟悉的人反射弧都很長,聽斐濟這麽說,就直接問道:
“什麽意思?”
斐濟看著葉雲歌,腦子裏麵突然萌生了一種捏她臉的想法。
手握拳放到嘴邊咳了幾下來掩飾住自己的不自在,然後一本正經說:“意思就是我想請你吃飯,但是實在是隻能找到這個理由了。”
葉雲歌不知所措的看了斐濟一眼,絲毫沒有手術台上從容淡定的樣子。
看著葉雲歌的表情,斐濟又笑道:“很意外?”
葉雲歌有些奇怪自己為什麽會這樣,明明這樣的邀請放在別人身上自己一定要說一句神經病然後掉頭就走,可是現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