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斐哥怎麽可能會覺得麻煩?”楚澤有些嫌棄的看了一眼斐濟那副癡漢的樣子,“他巴不得親自送嫂子回去呢。”
真是難得,他居然在有生之年還能見到這樣的斐濟。
楚澤一口一個嫂子,越叫越熟練。
盡管葉雲歌表麵上淡定得不像話,但是斐濟發現她一直都有在咬唇。
為了不讓葉雲歌之後拒絕來這裏吃飯,斐濟道:“楚澤,好好叫。”
楚澤對於斐濟的這話無所謂的看著葉雲歌,眼睛裏麵帶著顯而易見的戲謔:“早叫晚叫不都是叫?我就當做提前練練口了。”
說完話之後楚澤的眼睛裏麵帶著不易察覺的光芒。
斐濟看著他:“嗯?”他突然覺得楚澤今晚有些不對勁。
楚澤依舊沒有管斐濟的話,繼續看著葉雲歌:“你說是不是,嫂子?”
這一次,不知道是有意還是無意,楚澤把嫂子兩個字咬得格外重。
“嗯……”葉雲歌覺得自己有些答不上話來,好久之後才道,“我和阿濟是朋友。”
楚澤這才意味深長的笑道:“哦,原來隻是朋友啊。”
本來就沒有什麽關係的,但是被楚澤這麽一說,葉雲歌竟也生出了一種她和斐濟之間真的有什麽關係一樣的錯覺。
尤其是接觸到楚澤似笑非笑的眼神時,葉雲歌更覺得自己不能再待下去了,看著斐濟,“你能先送我去醫院嗎?”
斐濟也沒有拒絕,他也看出來楚澤有些不對勁,就算葉雲歌不說,他也打算帶著葉雲歌走了。
“走吧。”
兩個人走了之後,楚澤一個人留在店裏,臉上的戲謔收了起來,拿手機給斐濟發了條信息。
斐濟把葉雲歌送到醫院麵前,紳士的替葉雲歌把車門打開。
“本來想送你進去的,不過……”
斐濟沒有說完,目光意有所指的看著二樓的窗口。
葉雲歌順著他的視線看過去,又是一群護士在窗口眺望,瞬間就明白了斐濟的意思,點了點頭:“我自己一個人上去就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