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懂得應該要如何討人歡心的女人,但是他一點興趣也沒有,反而覺得這是一個讓他不能忽略的麻煩。
如果說葉雲歌的嘴裏真的會說出那樣子的話來,墨流殤是有些不信的。
餘光看了眼玲琅,墨流殤沒有再往深處想。
葉雲歌聽到墨流殤的話,也沒有再繼續說下去,心裏明白墨流殤這是已經對玲琅起疑了。
不知道自己應該怎麽形容現在的心情。
開心?並不。
以她對墨流殤的了解,墨流殤的態度不過是正常的推測裏麵的而已。
平靜?葉雲歌也否認了。
算起來,這是第一次她讓墨流殤對玲琅產生了懷疑,常見的不過是她受委屈。
“我不想聽你們說這個盆栽的事情。”
墨流殤清楚自己說這話時候有多麽諷刺,自欺欺人的道理他也不是不明白。
“那墨總想和我說什麽事情?”葉雲歌反問道,“比如你懷裏的女人到底是個什麽樣子?”
玲琅害怕的往墨流殤的懷裏靠了靠,墨流殤手頓了一會,還是擁住了玲琅,安慰似的拍了拍她的背。
玲琅感受到身旁人的掌心,本來懸起來的心才緩緩落地。
墨流殤似乎不喜歡剛剛葉雲歌的話,沉聲道:“她是什麽樣子我當然比你還要清楚,這件事情到此為止。”
和以往不同,這一次墨流殤沒有再追究到底是怎麽一回事情。
果然啊,對麵前這個男人的希望抱的越大,到最後失望的也就越大。
她居然在傻傻期待墨流殤這一次可以相信自己?
葉雲歌冷冷勾唇:“我希望墨總可以一直清楚下去。”
不過是一個尋常不過的動作,可墨流殤卻看出了其中的嘲諷。
似是想到了有趣的事情一樣,葉雲歌淺淺的笑了一下:“對了,我還要告訴玲小姐一件事情。”
玲琅下意識的問道:“什麽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