很快,門外的聲音便消失了,葉雲歌抬手,胡亂的擦著臉上的淚水,進內間整理了自己的樣子,用冷毛巾敷著哭腫的雙眼,她不想讓別人看到她的難以啟齒的傷口。
整理好一切,她端著藥物,來到玲琅所在的豪華套房,玲琅正靠著身後的軟墊,坐在**吃著蘋果看電視,看到開心的地方還笑了幾聲,笑聲清脆,意外的好聽。
看到她進來,玲琅的笑容一下就消失了,冷哼著說:“進來不會敲門嗎,沒家教的野丫頭。”
葉雲歌也不看她,動作僵硬的將東西放在床頭,拿出板夾記錄玲琅今天的情況,並囑咐她該怎麽吃藥。
見她壓根不理自己,玲琅驕縱的性子忍不了,將葉雲歌放好的藥通通推開,“我不需要你假好心,你搶我的地位還害死我的孩子,你這個殺人凶手!”
聞言,葉雲歌抬頭死死的盯著玲琅,眼裏是從未出現過的狠戾,她放下手中的板夾,彎腰質問玲琅,“那孩子真的是流殤的嗎,八個月的孩子你騙流殤說六個月,你真以為醫院什麽都查不到嗎?”
玲琅被她的眼神嚇的一愣,剛想反駁,眼角便撇到了葉雲歌身後的人,眼淚說來就來,抓住她的手哭起來:“雲歌,我錯了我不該勾引流殤,墨太太的位置還是你的,我可以當小三,隻求你把流殤給我,我真的很愛他!”
葉雲歌被她的動作弄的一愣,剛想將她的手扒開,後領便被強有力的東西拽開,隨之而來的便是墨流殤憤怒的聲音。
“你真是死性不改,在我麵前是綿羊,在玲琅麵前就是老虎嗎?”
墨流殤奮力的將葉雲歌拉出來狠狠的甩出門外,頓時,外麵的醫生護士紛紛停下手中的工作,看著這場免費的笑話。
後麵趕來的金琴忙把玲琅抱在懷裏安慰,罵罵咧咧的瞪著葉雲歌,仿佛要在她身上瞪出一個窟窿才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