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斐濟不給瑞思拒絕自己的機會,“我去收拾。”
“收拾什麽?”
斐濟無奈:“你想讓那攤血留著?”
人是自己招來的,還是自己殺的,要斐濟一個人去收拾的話瑞思多多少少有些過意不去,於是問道:“要我陪你嗎?”
“不用。”
“可是……”
“你隻能添亂。”
一句話,堵住了瑞思所有的話。
……
晚上八點,東皇。
斐策隻要一想到斐濟回國的事情根本就坐不住,提前一個小時便到了東皇。
等了許久都未曾見到墨流殤的身影有些急躁,偏偏打了幾個電話都是對方手機已關機的聲音。
斐策看了眼時間。
已經過了八點,墨流殤很少會遲到,尤其是他自己定下來的時間。
墨流殤該不會是在耍他吧?
怎麽說自己這些年都是有讓人盯著斐濟的,人回來了他那裏的人怎麽可能一點異樣都沒有發現?
可……寧可信其有不可信其無。
不想這些倒是還好,一想便越來越煩躁。
斐策一把將手裏的酒杯丟出去,酒杯砸在毛毯上,滾落了幾圈後停在一人的前麵。
“嗬。”男人像是沒有看見酒杯一樣,由風靡全球的設計師所設計的皮鞋狠狠的踩上酒杯。
酒杯一瞬間四分五裂。
斐策看著這一幕,猛地從沙發上站起來:“墨總,我怎麽覺得你這是不是在踩杯子,而是在踩我呢?”
墨流殤理直氣壯的點頭,並沒覺得有什麽問題:“不錯,還能看出來。”
“你什麽意思!”斐策從來沒有想過平時在公眾麵前高冷禁欲的總裁私下裏會這麽不要臉。
墨流殤不語,接著又是一聲冷笑。
要不是自己剛剛收到了一份文件,還不知道斐策背地裏幹了件這麽好的事情!居然連他都被蒙在鼓裏這麽久。
斐策卻絲毫沒有反應過來墨流殤的想法,隻知道自己差點就被墨流殤給放鴿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