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夜,玲琅等了許久都沒有見墨流殤回來,想了想給墨流殤發了條短信:流殤,你今晚還回來嗎?
墨流殤沒有說回來也沒有說不回來:怎麽了?你如果困了就自己先睡,不用等我。
玲琅抿了抿嘴,還是決定要告訴墨流殤自己要出門,免得到時候墨流殤真的會去找她。
萬一真的就被墨流殤找到了些東西,那麽到時候可是真的什麽都說不清了。
流殤,我今天晚上有事情要去處理,可能就不回家了。
墨流殤仔細的看了一眼這句話,突兀的笑了一下,心裏升起一陣預感。
玲琅出門的原因或者根本就不簡單。
墨流殤給保鏢打了一個電話:“跟著玲琅。”
玲琅等了半天都沒有等到墨流殤的回複,心下不安。
剛想要再發些什麽的時候就看見墨流殤回複要她注意安全。
玲琅心底一暖,把手機放進包裏,要是墨流殤也可以滿足她,她又何必去外麵和那些歪冬瓜棗一起。
玲琅離開別墅去了郊外的一個酒吧裏麵,因為地勢偏僻,所以過來的往往都是出來**的男男女女。
前台不過是問了玲琅的姓名,連身份證都沒有看就把房卡給了玲琅。
保鏢在玲琅身後看著,把事情告訴了墨流殤。
墨流殤聽完保鏢的話之後,危險的眯了眯雙眸:“盯緊她。”
“是。”想起另外一件事情,保鏢猶豫之後還是開口了,“墨總,好像還有記者也在跟著玲琅小姐。”
“記者?”墨流殤這才想起玲琅是個公眾人物,“讓他們跟著。”
一個女人大半夜去郊外的酒吧住宿?處理事情?她想要處理什麽事情?
玲琅,我對你的信任已經不多了,你最好珍惜。
“是。”
以前墨總不是對玲琅挺好的嗎?怎麽突然就這樣了?
雖然心裏不明白墨流殤這麽做的目的,但是保鏢還是按照墨流殤的吩咐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