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不起”這三個字苗林說得格外的變扭,一開就是在外麵囂張跋扈習慣了的。
“如果你是想讓我說沒關係的話那這句對不起我可以當做沒有聽見。”
要是她沒有想錯的話,如果她沒有打斷苗林的話,那麽苗林接下來的話一定令人羞恥。
葉雲歌看著其他的實習生,說話時語氣一冷:“如果你們對我的安排有什麽意見可以提出來,但是如果是背後嚼舌根,被我知道了,處罰隻會更加重。”
是提醒也是警告。
實習生聽著葉雲歌的話後,麵麵相覷,都從對方德眼中看出了不解,這個葉雲歌怎麽好像是她們所聽過的葉雲歌不太一樣啊?
葉雲歌說完之後沒有再去理會實習生的反應直接離開了。
“什麽嘛,狗拿耗子狐假虎威!”苗林看著葉雲歌離去的方向憤憤道。
越想越氣,苗林罵的更加口無遮攔,最後還是有人勸告苗林這才收聲。
葉雲歌是吧?你給我等著!
……
“墨總,RUNSI公司的首席執行官已經到了。”
墨流殤把文件後麵的名字簽好之後起身走往會議室。
會議室的門被推開,金發碧眼的女人坐在一旁看著一份合同,時不時的和身邊的助手討論兩句。
看清楚女人的臉之後,墨流殤覺得有些眼熟,和記憶中的某個人重疊起來。
墨流殤皺眉,是她?那個和斐濟一起吃飯的女人?
瑞思看到墨流殤也想起來了,她那個時候看到斐濟出神的時候好像有看見過他。
難怪她當時感覺斐濟好像很不爽的樣子。
“原來你就是墨氏集團的總裁,那天沒有認出來,不好意思,介紹一下,我叫瑞思,是RUISI的首席執行官。”
瑞思確定是麵前的人之後慢悠悠的做了一個自我介紹。
瑞思的話也要墨流殤確定了這個女人就是和斐濟一起吃飯的女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