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流殤到的時候敲了許久的門都發現沒有反應之後又給葉雲歌打了電話,沒有人接聽?那個該死的女人又把他給拉黑了?
墨流殤的臉色黑了黑,不管是什麽時候,他都還沒有經曆過這樣的事情。
畢竟不管是誰,也沒有那個膽子把他給拉黑。
而葉雲歌,不用懷疑,她是第一個該這麽做的,一點也沒有把他的話好好的記在心裏,這一次不要讓他抓到這個女人,不然有她受的。
墨流殤站在門外等了一陣子,逐漸的失去了耐心,找到電話把房東叫來了。
想起上次的事情,房東想了想還是皮笑肉不笑的和墨流殤道:“先生還是自己聯係一下裏麵的小姐比較好。”他原先還以為這是個好欺負的主,但是沒有想到小姑娘處事雷厲風行得很。
上次的事情本來葉雲歌就是要搬出去了,無奈這個時候房子又不好租,房東好說歹說葉雲歌就又住下來了,要是這一次再這麽把鑰匙給麵前這個男人,房東還是有些不敢的。
墨流殤聽見房東的話後皺眉:“你給她打。”
他倒是想要看看,是他一個人打不通,還是所有人都打不通。
房東見狀也覺得行,便給葉雲歌打了一個電話。
和墨流殤打的時候一樣,機械的聲音說著對方手機已關機的話。
見房東也是這樣的情況,墨流殤臉上的怒氣才一點點的淡了下去。
“這麽晚,估計人已經睡下了,要不您明天再來?”房東說完這句話就有些控製不住的打了一個哈欠。
你說他容易嗎他?這一天天的三天兩頭就有人來找他那鑰匙的,還都是挑大晚上這種人都已經睡著的事情,可不都是在沒事找事嗎?
“你這裏有沒有別的房間?”墨流殤從口袋裏麵拿出一張空頭支票,“買下了。”
……
第二日一早,葉雲歌洗漱好了之後打開手機,發現昨天晚上她睡著之後不少人都給她打了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