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鸞被帶回田家,田翼不由分說就是一頓猛揍,直到她躺在地上動彈不得。
“你個賤人,竟然敢給我下藥,害我做不成男人,我要殺了你。”
他的眼睛血紅,呲牙咧嘴,麵目猙獰。
半個多月的憋屈、憤怒、絕望,在這一刻全部爆發。
已經被打麻木的蘇鸞擦了擦嘴角的鮮血,淒然一笑,“你活該。”
娶了老婆還要養情人、在會所胡搞,他是罪有應得。
田翼一腳踹過去,蘇鸞吐了一口血,說不出一句話。
田翼俯身,揪住她的衣領,“我活該是吧?好,我也讓你嚐嚐絕望的滋味。”
蘇鸞看他,滿臉無所謂。
他不就是讓她去賣嗎?給那個惡心導演拍戲,不就是賣?
她無所謂了!
田翼居然看懂了她的意思,咧嘴笑了,“你以為我讓你去賣?就你這副惡心樣子,唐突了別的男人可不好。”
他緩緩站起來,扭頭看田興旺,“爹,我想怎樣折磨她都行,是不是?”
田興旺因為兒子的遭遇痛不欲生,滿腔怒火無從發泄,這一刻也是咬牙切齒,“是,下狠手折磨,不要心軟。”
田翼笑的殘忍,掏出手機打了一個電話。
一個多小時後,蘇鸞被蒙著眼睛送到一間小黑屋裏,周圍擺滿攝像機,她突然覺得周身冰冷。
正對著她的是一個屏幕,田翼的臉出現,帶著微笑,“先拍片,再死亡,肯定有很多人喜歡看。放心,你最後掙的這筆錢,我將出去旅遊,不會浪費。”
一股熟悉的恐懼感襲來,似乎,上輩子看到過這樣的畫麵。
她不該這樣屈辱的死去!
她放開嗓子呼喊,期待有人能來救救她。
可惜,除了幾個男人過來剝了她的衣服,一個一個欺辱她之外,再無別的動靜。
她的嗓子啞了,癱在地上,任由那些人擺弄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