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糧你來了,哎喲一文啊,這是你媳婦吧?”院子裏的人和大舅舅打招呼,轉頭看到趙一文和葉秀秀,目光不由停留在葉秀秀身上。
這時葉秀秀才知道大舅舅的名字叫周有糧,小舅舅二舅舅他們不會叫有財有田吧?
趙一文點點頭,算是回答那人的話,他等著大舅舅和裏正說話。
大舅舅和那人打了聲招呼,就直接走到裏正那裏,和裏正說話,把葉秀秀說的話說了一遍。
裏正一聽村裏人生病,可能是水源引起的立即細聽大舅舅的話。
其他人在旁邊也聽的清清楚楚,相互間議論著。
“有糧這麽說我想起來了,村裏好些人還真的是從外麵找人後回來發病的。”
“對,我家的也是,說是在外麵太渴了,喝了水。”
“我家的也是。”
“這也不對啊,村裏不是也有不是從外麵回來的發病嗎?”有人的意見不一樣。
葉秀秀聽到這話立即問道,“這位大嬸,村裏發病的人住在哪裏?他們喝的水是哪裏的水?是自己家裏的井水嗎?”
“不是,他們喝的是村頭的井水。”那大嬸搖搖頭。
“村頭那邊的人家好多都是用村頭那口井的水。”又有人解釋道。
葉秀秀立即抓住重點問道:“我想問問,村裏發病的人家是不是都是喝村頭的井水?”
“咦,還真是。”那嬸子想了想點點頭,她和其他人對視一眼,不約而同的道,“井水有問題!”
“也不應該啊,這個井都喝了幾十年了,以前我們家也是喝那口井的水,不也沒事。”
很多人也表示以前也喝那口井的水,後來是有些人家嫌棄太遠了,就在自己家裏打了井。
趙一文的姥姥家裏就是,家裏人多了,要用的水也多了,每天要打很多趟,人又累又煩,後來就自己打了一口井。
“以前沒事不代表現在沒事,現在那口井被汙染了,所以大家喝了就發病了。”葉秀秀已經有八成肯定是那口井出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