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葉秀秀等人都坐下之後,張先生的目光從他們臉上劃過,最後定在趙一文的身上。
張先生斯文的臉上掛上溫和的笑容,對趙一文道:“你叫什麽名字?是你想念書嗎?以前學了哪些?”
趙一文站直身子,再次行禮,這次是正正經經的書生禮,“回先生的話,學生趙一文,四書已經學過了,正在學五經。”
“那你可以說是四書裏麵,給你什麽啟發,讓你得到了什麽?”張先生順著趙一文的話問了句。
“回先生的話,四書讓學生懂得為人為學的基本道理,給學習生涯立根本,能激發學生的昂揚鬥誌,養浩然之氣,深入思考中庸之道……”趙一文洋洋灑灑的解釋學習《大學》、《論語》、《孟子》、《中庸》這四書得來的心得。
那張先生邊聽邊點頭,像是很認同趙一文的話,張大夫的神情更是一副與有榮焉的模樣,好像自己得到誇獎一般。
葉秀秀雖然沒有細細的讀過四書,但是卻也知道趙一文說得很對,她身為現代人學的科目雖然多。
但是並不代表古代這些人學的就少,四書五經這些想要弄清楚明白,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
張先生有問了兩個問題,趙一文都能回答,張先生的神情越發的滿意了。
到最後不知道怎麽的就說趙一文可以進蘭字班,葉秀秀一臉懵,這就定了?
不是說來看看嗎?
不過看趙一文那喜悅的神情,好像很滿意,好吧,既然定了,那麽也該說一下束脩了。
“張先生不知道這束脩怎麽算?是寄宿還是走讀?我們上學應該準備什麽?學習的課本是書塾統一分配?還是學生自己購買?需要準備多少刀紙?書寫的筆墨可有指定?或者什麽類型的筆墨比較好書寫?墨色不會褪色?”
“還有那服裝是自備?還是書塾幫忙準備?不知道哪裏能買到現成的?或者先生有好的繡娘推薦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