瞧見女人眸底的諷刺,薄年就當沒看見似的繼續開口。
“麻煩沈小姐一件事兒,不知您意下如何。”
在齊老動身前往海城的那天,薄年便收到了消息,這也是他今日來此的原因。
這是求人的態度嗎?跟拿槍抵人腦門求人辦事兒有什麽區別?
沈歲又氣又想笑,想都沒想準備拒絕。
“以我與齊老的交情,沈小姐大可以喚我一聲師叔,既然是師叔,那麽幫一件小忙又有何不可?”
還沒出口的話被堵了回去,沈歲的臉色難看,“薄先生的臉皮可真厚。”
就連方特助的眼角也狠狠一顫:師叔?二爺你還真有臉!
薄年莞爾,“如此精致的臉龐,不厚一點怎麽接受旁人的稱讚?”
呸,可真是給臉不要臉!
“齊老,您說呢?”
瞧這倆人CP感十足,齊老滿心歡喜點頭,“我同意!”
直接幫沈歲做了決定。
見沈歲麵上不悅,齊老也沒忘今日來的真正目的,他拍了拍椅子邊兒起身。
“走!隨我去看看沈叢行的情況!”
在齊老的熱情張狂下,現整個醫院幾乎都知道了沈歲就是他的親傳關門弟子。
手術過後,沈父的病情被很好的控製,不日便能恢複正常。
“好手藝!與老夫當年不相上下!”
出了醫院的大門,已是傍晚,半天下來齊老對他這位關門弟子簡直讚不絕口。
沈歲沒做回應,若有所思。
“天色已晚,不知齊老可否賞臉一聚?”薄年適當的插過話。
齊老自然樂衝衝點頭,轉過身準備詢問沈歲的意思。
“我還有事兒,就不去了。”
得到的答案自然是拒絕。
見沈歲態度強硬,幾人沒再多勸,目送她離去。
直到身影漸行漸遠,薄年這才將雙眸從她身上抽回。
回望身旁不知盯了自己多久的齊老,薄年適當轉移話題,“近來海城開了一家粵菜館,不知正不正宗,齊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