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漸濃,烏雲遮月,正好給了幹壞事兒的人鍍上一層隱身衣。
沈歲著朋友打聽了薄年今晚的住處,憑借三腳貓的功夫,成功混入薄家老宅內。
在鎖定了薄年位置之後,沈歲刻意避開攝像頭,順著管道爬上了二樓的窗戶。
迷香順著管道飄進房間,鼻孔裏塞進兩個解毒丸,她開窗一頭鑽了進去。
嘖,不愧是鐵閻王的臥室,黑的簡直生怕人看得見!
沈歲罵罵咧咧的打開手電筒,摸索著來到床邊。
不知道是否因為藥的緣故,**的男人似乎睡的很香甜,卷翹的睫毛微顫,劍眉也放鬆了下來,全無白日的張狂。
沈歲盯得發愣,這廝靜下來的時候...簡直就神似放大版的澈澈啊!
她甚至覺得這親子鑒定也沒啥必要做了。
門口忽然傳來一陣細語聲,她也從沉浸中回過神兒。
匆忙從薄年頭上拽下來三根頭發,小心翼翼塞進包裏,生怕弄丟了。
雖然他和澈澈真的很像,但是這個親子鑒定還是要做,總要搞清楚澈澈的生父到底是不是他,消除自己心中的疑慮。
如果當年的男人真是薄年,那麽為了防止薄年以後懷疑澈澈的身世,親自動手去驗證DNA來跟她搶兒子,她都必須要知道結果,提前做好準備。
從恍惚中回神兒,她這才驚覺自己鼻孔裏的解毒丸馬上就要化沒了,事不宜遲得趕快逃走!
正當沈歲一隻腿邁過窗戶時,不知怎的突然覺得背脊發涼,仿佛有一雙眼睛正在死死的盯著自己。
她咻的一下轉過頭,**的人還安靜的躺著,一切都沒有異常。
“難道是幻覺?算了算了,還是趕緊逃命的好。”她小聲低語,一隻手朝口袋探去。
糟糕!口袋裏幹擾監控信號的磁片不見了!這可是成功混入老宅的重要物件兒!
沈歲恨恨的拍了拍腦袋瓜,蹲在窗口暗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