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年,你這是拿你爺爺的身體在開玩笑!”
隱忍許久的薄二夫人怒喝,她看向沈歲的眼睛猶如惡狼,淬滿了狠毒。
薄蟾和薄歡二人精明的不語,冷眼旁觀,兩個人都在思索著怎樣將自己的利益最大化。
“她是齊淵的關門弟子,受了齊老的囑托來為爺爺治療。”
這句解釋並沒有翻起多大的水花。
私人醫生冷哼,“所有人都知道,齊老不收女徒弟,這位小姐竟大言不慚誆騙薄總!”
更何況齊老的關門弟子收於十二年前,這麽個小女娃,怎麽可能...
所有人聽信私人醫生的話,望向薄年的眼睛充滿了斥責。
齊老是誰?他們一概不知,他們隻知道薄年要拿老爺子的性命做玩笑。
薄蟾更是覺得自己抓住了薄年的把柄。
“原來你是想出其不意害死老爺子,好給我們一個措手不及!”
薄年掀眼皮,沒做過多解釋,“出了什麽事兒我負責。”
一句話,給足了沈歲信任。
“我不同意!”薄夫人死死的盯緊了沈歲,“若要她去給老爺子看病,除非我死!”
“二少爺你是被她洗腦了吧?”私人醫生一看有人撐腰,壯膽出口。
他被薄家養了十幾年,可不想因為這個女人丟了飯碗。
不過沈歲可沒那麽多時間浪費在薄家老宅。
她眯了眯眼,“薄老爺的身體看起來一直都很硬朗,其實體內一直虧空嚴重,每每生病都久治不愈。”
家庭醫生瞪大了眼睛,從心底最深處鑽出一股股寒意。
沈歲所言不假,老爺子的身體確實虧空的不成樣子,皆是因為私人醫生的愚昧無知所致。
為了防止旁人看出自己的異常,他心虛的瞪大了眼睛,“你!你懂什麽是虧空嗎!老爺子向來身體康健,這是突然犯病!”
沈歲眼底的‘蠢’字顯露無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