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們就先恭喜薄總了!”
“薄總和小孩子先聊,我們就撤了...”
原來這孩子不是薄爺的孩子。
原來薄爺看上的是孩子的母親。
僅憑一句話,一些精明的經理迅速反應過來,拱手作揖準備離開。
屋內的人魚貫而出,很快便清冷了起來。
“過來,坐近些。”薄年拍了拍身側的座椅,朝小包子示意。
二人一個主座一個副座,圓盤桌直徑太大,幾乎一個頭一個尾,根本看不到人。
小包子眉頭緊鎖,沒有回應。
二人眼神對視,無形之間仿佛有兩股勢力彼此抗衡。
電光火石之間,最終還是小包子敗下陣來。
背起小背包,沈澈澈不忿的邁開小短腿,臉上寫滿了拒絕。
薄年隻手將小包子提上座位,散發出連他都沒有察覺到的父愛。
“還記得之前你答應過我的事兒嗎?”
就知道這是場鴻門宴,沈澈澈沉了沉眼眶,繃緊嘴巴。
薄年見他不說話,扔出一句重磅的話,“你是我的兒子。”
沈澈澈徹底懵了。
原來爹地真的知道...
薄年緊接著解釋,“若我說當初將你媽咪送入精神病院是有苦衷,你信嗎?”
小包子回過神兒,果斷的搖了搖頭。
他雖然不知道二人之間發生了什麽,可卻知道媽咪不喜歡、甚至討厭麵前的這個人。
薄年苦笑,“當年你媽咪被她繼母設計,灌了催情藥,企圖毀她聲譽。
是我心軟,花費數億將你媽咪從另一個魔抓中救出,給她做了解藥。
事後為了保護她,迫不得已才送進了精神病院。”
回憶起六年前,薄年的臉上浮現出少有的柔情。
他的話真真假假,小包子看不出虛實。
簡單帶過,薄年儼然將自己比喻成既出錢、又背鍋的大怨種形象,幾句話便如鯁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