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子徹悵然若失,自從開始治病救人之後,他可看到不少夥計受傷,東家一概不管的事情了,如今瞧著周微宣這樣負責任的態度,他心中微動。
“這是他目前的醫藥費,以後的話得看恢複的情況,要是恢複得好的話,也不用定期再來拿藥了。”
淩子徹另外拿了一份新的單子來填上,和給小山看診的花銷少了快三分之一。
“那小山後麵要是再拿藥,你也別收他的錢,到時候記在我賬上。”
周微宣痛快的把藥錢給了,並且囑咐淩子徹可不準收小山的錢。
銀子和單子夥計都拿過去入賬了,周微宣和淩子徹在側間討論藥理,正說著話呢,許照雲帶著她小兒子來了。
“把這個月的賬本都拿出來,我要看看情況。”
許照雲嗓門了不小,一開口就仿佛自己才是這醫館的主人一般。
淩子徹露出了無奈的表情。
之前醫館起步的時候還是有些艱難的,他爹難得善心大發,給了他二十兩跟著周轉。
於是許照雲就理所當然的覺得這醫館是淩家也出資了的,將來怎麽也得有她兒子的一份。
淩子徹向來不願和她多說,隻隨著她的性子來,反正她也不敢從醫館拿錢走。
她隻是想來鬧一鬧,讓大家以為這醫館是有她和她兒子的一部分的。
“這怎麽少了快十來兩銀子,怎麽回事!”
不過片刻,許照雲尖銳的聲音又響起了,周微宣下意識的捂住了耳朵。
就她這潑婦德行,年輕時居然也能和原主爭個高低,果然歲月是把殺豬刀啊。
“這些賬淩醫師都是看過了的,沒問題啊。”
店裏的夥計也煩她,敷衍了一句就繼續去忙了。
許照雲那個氣啊,拿著賬本就開始一個一個的對起來了。
“這叫做小山的是誰?怎麽藥錢少收了就算了,還診費分文未取,這是把淩家的醫館當慈善堂了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