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想到周微宣聽罷隻是冷笑了聲,“許照雲,你當真要把這三兩定金要回去?淩子徹和我簽下的買賣合同又該如何?這我看你根本就不是來給淩子徹出氣的,而是想攪黃他生意,像當年他考童生時一樣,毀了他前途吧!”
這話可謂誅心,原本還洋洋得意的許照雲臉色變了。
當年繼子淩子徹在學堂的成績極好,要不是因為她從中克扣口糧,給他吃壞肚子沒能去童考,他如今絕對不僅僅是個醫師。
她對淩子徹本就心虛,被周微宣當眾揭穿,有些下不來台。
“誰想攪黃他生意!周微宣你莫要血口噴人!當年是子徹自己吃壞了肚子,不去考童生也是他自願的,和我可沒關係!”
周微宣就等著她自己跳坑,順勢再逼問一句。
“自願的?那好,我問你,你今日來同我要這三兩定金,是否也是淩子徹自願的?明知要走定金生意就沒發做,還得賠不少錢,他當真願意?總不會是你瞞著他來偷偷要定金的吧!”
這句話一出來,許照雲徹底慌了。
她沒想到周微宣能想到這一層,這次來要定金,她還真沒有知會過淩子徹。
她和繼子早就離心,而且自從淩子徹學醫後便直接住到醫館,見麵都難,哪有機會問他意見?
如今親兒子也快入學了,她來要定金毀淩子徹生意的事兒可不能傳出去,免得耽誤兒子。
許照雲見周遭鄰裏都對著她指指點點起來,幹脆一甩袖子。
“周微宣,你別賊喊捉賊!不想退錢就不退,我倒要看看你到最後能不能把這貨足量交到子徹手裏,若是到時候你當真騙了他,我絕對不放過你!”
許照雲虛虛喊了一嗓子便裝作氣洶洶的扭頭走了。
周微宣治了一把惡人,舒心的推門進院。
老大家的和老二家的都躲在房裏,正探出耳朵使勁兒偷聽。